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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镇国公唇瓣扬起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伸出手拍了拍柳姨夫的肩膀处,以示安慰。
有时候做戏就得要做全/套,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打人的时候都会想出不少为他好,或是他单纯犯错了的借口。
“侯爷,奴婢昨天就是看见二少爷偷偷摸摸进了院子里偷了侯爷的首饰。”镇国公身边的大管家,碧莲满脸愤怒的走了出去,厌恶的对裴南乔啐了一口浓痰,眼眸中折射/而出的满是幸灾乐祸的好笑之意。
裴南乔从头到尾都不曾为自己辩护半句,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就像前面的很多次一样。
到头来不过就是给他们的茶余饭后在多添几抹笑谈,他不傻,相反的还很聪明。
何况在她们眼中自己有没有偷拿珠宝首饰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只是想随意找个借口来狠狠的折磨他。哪怕没有这个理由,还有成千上万的理由,即使他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何不留在那点儿力气呢,说不定他这次会和前面很多次一样。
“既然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例外。”镇国公脸含悲天悯人的笑意,就像一个居高临下之人掌管着生杀大权之人,根本不会听他的半分解释,更别提他连解释都不曾解释过半分。
女人目不斜视的看着这身上同样流淌着自己血脉之人,满是厌恶之态,就像是在看一条从恶臭下水沟与腐烂尸体中爬出来的蛆虫。
毕竟这人可是那人的孩子,她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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