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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乖巧的样子,到底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软了,秦婉兮重新将她靠回软枕上,嘱咐道:“你乖乖待在这里。”
他大步走出房间,一下子便将过路的小厮堵住,冷眸斜斜一扫,极具压迫:“这酒的解药在哪里?”
那小厮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说他们馆里的酒并没有加药,而是酿造的过程中就加入了一种蜜,这种蜜带有催情作用,根本无解,所以才成了东篱馆的特产。
白衣少年神色更冷,虽说这样的东西对人身子无碍,但到底是无解,她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无奈之下只能回到房间,差人打了一盆凉水回来,打算用手帕给霍桑降温,推开门却看见她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竹编的篓子,眼眶通红,泪眼婆娑。
见他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又低下头去,使劲吸了下鼻子,好不委屈的样子。
秦婉兮差不多是过了两秒才回神,搁下木盆,上前将人拉起来,结果她根本站不住,身形摇摇晃晃一扑倒在了他的怀里,闻到了一股子冷肃的香气。
红衣少女跟树懒似的扒着他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着还打了个嗝,那模样可笑极了。
堂堂玉隐宗赤蘅仙主,何曾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但偏生就是教人可耻的心疼,连见着她湿漉漉的睫毛都觉得又怜又爱。
他心头一紧,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她:“好好的哭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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