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望着大黄驹身上布满伤痕,有的还结起了血痂,姜易的脸色逐渐暗了下来。
正当他要发怒的时候,那摔倒在地的华服青年迅速爬了起来。
望着一人一马如此亲密,宛若熟识一般,在联想到刚才他费了好大劲都未能让此马折服,还弄得如此狼狈,当即一张脸扭曲异常,望着那一人一马,怒道:“畜生,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还有你这小子也是的。”
姜易望着那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扭曲,狰狞异常,徒然大吼的华服青年,松开抱住乘风脖颈的手,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袁术袁公路啊!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好先自我说起来了。哼!”
“好小子,难道某袁公路怕了你不成?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啊!”
袁术望着姜易露出笑容的脸,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气愤。
要不是这臭小子,他父亲也就不会在朝堂之上被他气得吐血;要不是这臭小子,他也不会被他的父亲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痛骂,并不让他随意出门,要不是这臭小子,他也不会被袁本初所嘲笑。
这其中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俊朗青年,都怪他。
所以他要将他激怒,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将这臭小子杀了,这样别人也就不会怪罪到他了。
就算别人知晓那又怎么样,以他袁家的身世地位,大可以说他是为了出于自卫,才不得已而为之。
“哼!我且问你,是谁让你在此如此放肆的?是谁让你在此随意骑乘马匹,并将此马打的伤痕累累?又是谁给了你这么大胆子让你来此取马?莫非你不知我大汉律法乎?亦或是你四世三公的袁家都是这样视我大汉律法为儿戏乎?莫非你求死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