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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楚灵芸将两只鞋子都擦了一个干净之后，白发婆婆说道：“鞋子还是脏的。”楚灵芸低头看去，果然是脏的，比她未擦之前都还要脏，楚灵芸微愣，却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擦上去。

        “脏的！”

        “脏的！”

        “还是脏的！”

        ……

        楚灵芸不知擦了多少遍，每一次擦干净，白发婆婆说出“脏的”时候，那鞋子便奇脏无比，楚灵芸便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无怨无悔，灵芸母亲在旁边看得眼睛里直淌泪水。

        又一个时辰之后，楚灵芸住手，等待着白发婆婆说话，她再次擦下去。

        然而，这一回，白发婆婆却不再说“脏的”，而是说道：“老身需要一个烧饭洗衣的丫头伺候。”

        “晚辈愿意。”灵芸自然不会说出“不”字，为了娘亲的安危，也为了再次遇到他，白发婆婆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跟老身走吧。”

        顿了顿，白发婆婆右手随意在虚空中抓了抓，立马便有几根草飞到了白发婆婆的手里，白发婆婆手指一紧，几根草便成了团，就像丹药似的，白发婆婆将草团递给楚灵芸，说道：“吞下去，带上你的娘亲。”

        “谢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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