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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医生,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多。这是不是一种病?”萧凛有想把他打晕的冲动,这句话在一路上已经问了不下五边,但这的确是一种病,当然萧凛是不会告诉他的,因为怕麻烦。
“为什么车子会在那个方向出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应该是到达不了这里。”萧凛望着窗外已经进入城郊地区,他突然转向小警官嘿嘿的冷笑了起来,手指缝里的银针已经露出针尖。
“呃……这个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那个……”小警官被萧凛阴森森的笑声吓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
萧凛在小警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后,掏出电话。“穆,下次办事前,先把时间距离设定好,这次的漏洞太明显了。”说完,萧凛挂上了电话,而在另一头,优雅的男子挂在嘴角上的笑意浓烈了许多。
“来,干杯!”男子举起手中的被子与坐在他对面的眼镜男互相碰杯,发出叮的悦耳脆响。
“什么时候可以收网?”眼镜男只是闻着酒味,却完全能没有冲动想要喝下他。
“不着急,碍眼的老鼠还没有除掉。”萧穆喜欢在水晶高脚杯中倒入啤酒,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怪癖从小就已经成为雏形,改是不可能改了。
“一粒老鼠屎坏了了一锅粥,你真的打算要跟你最疼爱的小弟对着干?”四眼男放下酒杯,想想也觉得可惜,带着白手套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发出惋惜的轻叹。“我至今还没有遇到过象他那样高明的切除手艺。”
“你这是在惜才吗?我好像听大了一个很大的笑话。”萧穆斜着眼,要他相信眼前这个男子会因为惜才而改变心意的这种烂论调,那么就跟他回去南极洲一样没有可能。
“东西已经在我手上,随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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