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芶菊花和陆大元的关系,陆大富两口子隐约都知道。但是无论是他俩,还是张秀云夫妇,都是良善之人,见儿子将芶菊花从车里抱出来,面色阴沉,便什么都没敢问。
白蕾跟进去伺候,陆南就出来洗澡、换衣服。
人还没进浴池,谢凤英在后面就惊叫起来:“儿子,你脚流血了!”
陆南一瞧,左脚生生的划破了个大口子,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而半条裤管连着鞋子已经全是血。
我很强,我很强!陆南坐在地上,抱着脚,等谢凤英和张秀云拿药包过去,心里却在想:怎么会穿鞋时都没发现脚上有伤?看来人在特殊情况下,会有超人的表现。这话一点不假。
储藏室里备的有药箱,谢凤英和张秀云两人大呼小叫,心痛的热泪直流,一人抱腿,一人就拿双氧水杀菌,敷上止血药,打个绷带,这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
“呃~”陆南一瞧,脚裹得跟粽子似的,澡还没洗呢!
无奈之下,只是拿只塑料袋裹起来,马马虎虎淋了个澡。
出来后没一会儿,白蕾悄然出门,眼圈却是红红的。
“她刚刚喝了点牛奶,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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