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南接过肖汉青递来地复印件,报告的空白处写着几行龙飞凤舞地字:此件甚好!汉青同志对我省农业问题有着较深认识,剖析得也较为具体、准确,建议孚虎市长召集农业方面专家开个研讨会,为我省农业开出一剂良方。
下方有另一行字的批示:此件转晓天省长、汝南书记阅。
看完后,陆南抬头看着肖汉青,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肖汉青轻轻摇了摇头。
骆祥利省长把汉青卖得干干净净,甚至把他挂在十字架上,供别人观赏:瞧,这娃想玩隔山打牛,结果被牛顶死了!
陆南有点气闷。因为这不是他地原意。幸进,从来就不是官场升迁地正道。玩隔山打牛地,也绝对不能把自己与顶头上司对立起来。除非真到了撕破脸皮、不计后果的时候,否则必须遵守官场规则。而从肖汉青和孙地关系来看,两人根本没闹僵,肖汉青隔过他递报告,手段也谈不上激烈。
但是,这毕竟违反了规则!孙孚虎若是再能容他,别说自己不肯,就是别人都会小瞧他。官场斗争,心软岂能成事?
陆南只不过是想借《汉中农业问题刍议》一文,为肖汉青加分而已。肖汉青是理解的,也是这样做的。但是骆祥利玩了这一手,肖汉青除了吐血吃闷亏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事件的直接后果,是肖汉青无法升迁,而深远影响,则远远比这个要恶劣。
两人枯坐半晌,陆南涩声道:“肖市长,给我一周时间,我理理头绪。”
肖汉青沉默地点点头,眉头舒展开来,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晚上在这吃个饭吧?”
“算了。”陆南起身告辞,“旗舰店晚上有晚会,我去看看,晚会后还有个庆功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