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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打猪晃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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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陆南带着三个喜出望外的孩子,跑到自家田里,喊了一嗓子,谢凤英远远应道:“早点儿回来……”话音未落,几个孩子已经跑远。

        陆冬梅家离陆家沟村有三里多路,是位于上坝村东南的一个自然村,叫白河湾村。

        白河,正是上坝村和陆家沟村年年都要抢水的一条生命河。此刻,却是波光粼粼,秋色连波。

        刚进村口,就听到了一阵阵凄厉的猪叫,震得几个孩子头皮发麻。

        陆冬梅家的稻场上,放着一张宽边杀猪凳,一口已杀的肥猪躺在上面,早吹足了气,浑身像发肿一样油光水亮。一名大汉正在动作麻溜地刮毛。身边是一个盛满猪血的大木盆和一个热腾腾散发着又腥又臭味道的杀猪桶。

        一口250斤朝上的的花猪,此刻正在拼命嚎叫着,杀猪汉咬着牙关,肌肉虬结的胳膊死死勒住肥猪,将它按翻在杀猪凳上,膝盖顶死了肥猪的心口窝。徒弟两手扯着猪耳朵,将肥猪的脑袋勒紧。

        手一伸,接过另一名徒弟递过来的杀猪刀。此刀足有两尺长,明晃晃的发着寒光。手往前一送,杀猪刀笔直地捅入肥猪的脖窝,惊得周围观众“咦”的一声尖叫。

        雪亮的杀猪刀一捅到底,滚热的猪血顺着出血槽哗哗的流入木盆中。肥猪拼命地嚎叫着,肥大的身子扭动不已,奈何被杀猪汉制得死死的,挣扎了五六分钟,渐渐的没了力气,叫声也小了下来。

        另一边,杀猪汉的徒弟早烧了一锅滚水,一咕脑儿倒入杀猪桶中。杀猪汉等猪死透,两手抱紧猪身,一叫劲竟然抱了起来,“咣”的一声掼入杀猪桶,大喝一声:“烫!”

        说罢也不理徒弟如何忙乎,抱起刮好毛的另一口猪,挂在早搭好的架子上,换了一把半圆刃的尖刀,插入猪颈下,自上而下一划,整条肥猪被开了膛,腥臭之味顿时散发开来,惹得场上众人纷纷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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