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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长青冷笑着说道:“真的是不自量力。”
言语落下。
诸葛长枪手中的长枪倏然而动。
江湖古语有云三分棍法七分枪,棍棒与枪矛两者同气相连,只不过一般来说,枪扎一条线,圈点伸缩妙不可言,棍打一大片,劈捣如意似滂沱大雨,诸葛长青浸淫棍术多年,父辈更是此间成名大家,三十而立之时,他开始练枪,枪棍一气连枝,长枪却是要霸道几份,由棍法转为练枪,诸葛长枪的短短十年之间便是如有神助,直接是攀登到枪法的巅峰。
他出手这一枪,外行看来就是快了一些,并无异常,可是这一简单的一枪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巅峰境界,练武之人在登堂入室之前,总被那些武学秘笈上密密麻麻的繁琐招式给弄晕头,可一旦跨过门槛捅破窗纸之后,总是越来越简单明了,哪有多少字诀去死记硬背,更不会有什么几十一百手的花架子套路让连环使出,高手迎敌,往往就是这般生死立判,活者声名薄上添冤魂,死者就乖乖投胎去。
李奇锋的眉头一皱。
脚下一动,当下朝后倒退而去。
长枪笔直的指向李奇锋,颇有几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心意一动。
密集的剑浮现在李奇锋的身畔,形成了一道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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