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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文苦笑一声,怎么怪起我来了?问道:“你难道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我第一次问你你答应了,第二次问你的直接把我”
“别说了!”三叹抽泣着打断了彭文的话,站起身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上头大哭起来。
贞洁,一个女人最最宝贵的东西,但是三叹昨夜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献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一个孩子啊!想到自己的贞洁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夺走三叹心中就感到委屈。
看着三叹趴在被窝大哭,彭文无奈的摇摇头,暗道女人心海底针啊!
彰文虽然对女人的心理有一些研究,但是他却琢磨不透三叹的心理。昨夜死活的要和自己炽00,今天却哭哭啼啼。
叹了口气,彭文拿着两瓶罐装的饮料和一包火腿肠向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永乐快要下山了,他即将要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十年之久的地方。永乐本不应在厨房劈材,但是他想为少林寺在做最后一些事情,之所以这样他每天依旧早起挑水白天劈材。
来到厨房,只见永乐正挥舞着砍刀在劈材,幼嫩的脸蛋上汗水不经意的滑落,因为劈柴所荡起的灰尘加上汗死,脸蛋之上也是黑不溜秋的。
“师兄,还忙着呢?”彭文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永乐身旁。
永乐身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笑呵呵的说道:“寺内我集做的工作只有劈柴,能劈多少是多少吧!”说到这永乐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伤感
“给!”彭文把手中那瓶饮料打开后递给了永乐:“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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