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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曰他小奶奶,谁家的猪把我家白菜给拱了。”
很明显,张家媳妇又开骂了,只不过这次的范围比较广,听这骂声已经来到村西头了,看样子她想围着村骂了。
“哎,张家媳妇真是够倒霉的,种的白菜人还没吃猪先给吃光了。”彭文的婶子在一旁感叹道。
“谁不说来着,放猪的人真是够缺心眼的,怎能让猪把人家的白菜给拱了呢。”
彭文没有理会外面的议论声,看着电视上无聊的节目,不知不觉时间流逝,建造拦水坝的人们也陆续回到家中。
“二嫂,今天村里是不是有人咋呼什么了?”大柱洗完脸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好奇的问道。
“大叔,你耳朵也忒灵光了吧?村里有人咋呼你在山后能听到?”彭文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彭斌一把抓过大柱手中的毛巾,笑着道:“你大叔属狗的,耳朵自然比正常人灵光。”
“去去去,你才属狗的呢,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到?”大柱笑着道。
今天刮得是南风,声音自然传的很远,虽说隔着一座北山,但北山又不高,声音自然能传到山后,只不过传过去显得很弱小。
彭文回答道:“是张二婶骂的,他家种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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