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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什么啊?”
“就是蝉!一到夏天在树上乱叫的那种小蝉。”
“蝉!”我疑惑起来,再度问道:“确定他每一次画的都是蝉吗?”
“当然确定,这里的老人都知道他画的是蝉。”那狱友说着:“就因为他画画,又不讲缘由,狱警怀疑他有越狱的行为,都逮他好多次呢。”
“真的啊!他是想越狱吗?”
“越什么狱啊,让他离开这里,他也不走啊!”那狱友继续说着:“那老头,很可怜的,他说他没有家没有儿女,这监狱就是他的家……”
我的目光再度看向那怪老头,一副同情的目光,一副深有感触的目光流露出来。
想想我自己,有父母健在,却没有家人可去依偎。
一个月后的一天,休息时间,大家在放映室观看着教育题材的影片。
影片里传来了蝉鸣的声音,一阵阵的刺着我的耳膜。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余雨欣那脖颈上的蝉翼吊坠儿,又出现了了那怪老头蹲在各个角落乱画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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