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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她一边起身，一边轻轻拉起楚柔：“母妃何尝不知道这些，只不过想要揪出暗处那人实属不易。”

        “那何不禀明父皇，让父皇派些人保护舒婕妤呢？”楚柔问。

        “皇上要以国事为重，何况舒婕妤只是一个小小的婕妤，家境也不值一提，皇上又怎么可能为了她费心。”

        “可那始终是一条人命啊！”楚柔有些伤心。

        “柔儿，又忘了本宫曾经对的教导了，皇家给带来身份地位的同时，也会让舍弃一些东西。深宫复杂，即便是再单纯善良的人，时间久了，那颗心也会慢慢变黑。”

        “母妃……”

        “柔儿，本宫告诉这些，也是为了好。身为一国公主，十有八九会踏上和亲的路，远嫁异国他乡，而所嫁之人，根本不知其样貌、脾性、将来又要娶什么样的女子过门。如果始终保存着那一点点的善良，最终会害了，因为善良的人，往往最容易受人欺负。”

        楚柔彻底沉默了。

        是啊。

        善良的人，只会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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