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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爱你,你不要这样好吗?”玛丽·安托瓦内特没有机会弄清原因,她唯一能够做得就是求饶,而讽刺的是,她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甚至她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爱我?别说笑话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下一秒钟爱上另一个比我高大、英俊、年轻、勇敢的男人,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爱我还是为了利用我来帮助你除掉王储?”路易憎恨自己被他人当做利用工具,小时候王后和蓬帕杜夫人的争斗是他永远不愿意再度回首的梦靥。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既有王后的权谋,又有蓬帕杜夫人的温柔,他害怕自己再度沦为他人手中的工具,从而在权谋场上失去一切。
“不……不!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可是把……把第一次都给了你。”玛丽·安托瓦内特垂下眼眸,一脸羞赧之色。
“第一次?哼哼哼哼……”
“你不要这么笑,我很不自在。”那恐怖阴险的笑声,令玛丽·安托瓦内特浑身不自在。
“女人的武器就是身体,俄国的叶卡捷琳娜也是利用这个来笼络部下,最后才成功登位的。你既然有着夺取法兰西最高权力的野心,谁知道你是否在乎和谁躺在床上。我或许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谁又能保证你真的只是爱我,而不是想笼络我;谁又能保证你不会用身体做起权谋交易;谁又能保证我不是那权谋交易的其中一个交易人?”
“你……你怎么能够这么说?”玛丽·安托瓦内特低着头大哭起来。
“不要以为我会因此而同情你,你的做作虚伪骗不了我。”
“你……你为什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你还是那个不顾性命救我的路易吗?”玛丽·安托瓦内特抽泣着用着孱弱地声音呻吟。
“变了一个人?因为你的可怕才令我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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