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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仪态。”路易谦虚地回答,“在乡下,不可能出现第二个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文明气质的老人家。”
“那么同样的,在乡下,也不可能有第二个穿着昂贵衣料做成的衣服,举手投足都透露着王室威仪的年轻贵族来探望我这个被国家驱逐的罪犯。”伏尔泰神情正常,说得从容,甚至说话间还带着三分玩笑味道。
“您说笑了,先生。”路易只觉尴尬。
这个时候的伏尔泰可说是有家难归,他是因为写了一本“反书”而被迫流亡。但实际上,从路易十五对言论者的宽容的懦弱行为来看,他之所以会流亡可能并不是因为政治上的思想,也许是有其他的问题也说不定。
“呵呵呵……”伏尔泰笑了笑,双手握在一起搓了搓,随即神情严肃地说,“殿下,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虽然我现在的身体还好,可是我真担心在我死之前你都还没有来。”
路易只觉得怪异,但除了神情疑惑之外,并没有多问什么。
伏尔泰伸手去翻动摆放在圆桌上的那堆文件,从中抽出了一封纸色发黄但整齐无折角的信件,并将之递给了路易。
路易犹豫了一下,接过了信,打开的同时,只听伏尔泰在一旁解释说:“这是蓬帕杜夫人临死之前寄来的。”
“夫人?”路易错愕一下,开始看起这封信。
确实,这封信是蓬帕杜夫人所写,而且可能还是在病重时期,因为纸上的字迹有些扭曲、潦草,和蓬帕杜夫人正常时候所书写的大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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