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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望着安娜的背影说道:“侍女?这太令人惊讶了。为什么不送到修道院去?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去修道院才对啊!”
我举起杯子尝了一口茶,说道:“她的父母是新教徒,而她在天主教的修道院中信仰了天主教,并且还立志长大后做修女。她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他们不希望他们的财产日后被天主教会没收,所以便把她送到了巴黎。他们希望王室的生活能令女儿改变。”
“又是新教和天主教的教派之争,如果伏尔泰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高兴又多了一个写作的素材。”
伏尔泰,这个时代叫这个名字的又有几个?很显然就是那个极为著名的伏尔泰了。
“你认识伏尔泰?”我兴奋又好奇地询问,不过现在的我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追星心理。
“是的,他曾经是我沙龙中的贵宾,直到现在我们也一直通信。”
“哦!”我惊呼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并没有什么?”夫人喝了一口茶,但她并没有将话题留在伏尔泰身上,她再提起了安娜。
她问道:“对了,那个安娜你对她了解多少?”
“她是贝克里夫人的侄女。”
我仅仅知道这一点,但我觉得这一点足够了,有贝克里夫人为她作证,我又何必需要其他什么证明,如果我连贝克里夫人都不相信的话,那我岂不是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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