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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这些东西以前一直都是我身边的女孩子负责的，所以……”看着聂绍辉吃的津津有味，欧莉安娜再次尝试着咬了一小口，酸涩的感觉再次在口腔里弥漫，但在那之中又有一丝丝的清甜……

        “你认识很多女孩子？”咽下去之后，对方如此问道。

        “是的，算是我妻子也不为过吧？虽然她们都没有承认过，但是我们之间的经历不一样，所以有些东西她们也不会在乎。”将苹果核扔进果壳箱，聂绍辉很直接地问道，“为什么要使用‘使徒十字’？丽多薇雅是罗马正教的人，有这样的行动很正常。你又是为了什么那么拼命呢？而且，我记得罗马正教好像被人打成残废了吧？”

        “是这样没有错，不过就算在怎么残废，他们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些东西的。而且，我只是想要一个绝对的基准点。打造出一个在明确的基准点之下，能让每个人都幸福，无论是谁都不用担心会被卷入价值观的龃龉所导致的悲剧里，拥有这种最佳必胜法则的世界。”欧莉安娜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一样的平静。

        “我明白了，原来你只是一个单纯的笨蛋罢了。搞了半天是那么无聊的一个理由啊。”聂绍辉打了个哈欠，一副无聊的样子。

        “什么？！”

        “哪有那么好的事？那种理想中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使徒十字’……”

        “就算‘使徒十字’立起来了也一样。”聂绍辉打断了欧莉安娜的话，道，“我问你，如果两个罗马正教的红衣大主教有了矛盾，而他们的想法实行起来都是对罗马正教有利的，你要怎么选择？”

        “……”这个问题是欧莉安娜从来没想过的，而且也是很有可能甚至一定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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