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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刘郁平和的找了一块布,嗯,算是手帕吧,给了法芙尔。#
法芙尔没用,用自己……算是干净的裙子擦泪。
小姑娘居然忍住,没有大声的哭出来,但眼泪,这是控制不住的,还是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然后她问了……和她母亲问的一样的话:“为什么?”
刘郁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什么为什么?”
“我是说我的母亲……”法芙尔也知道轻重,她道:“我的父亲的确不可救药,但是我的母亲……” 法芙尔并不了解大人的痛苦。她不知道,她的父亲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坏的。
假若,她的父亲,上来就是一个……嗯,又酗酒,又吸毒的下三滥,那么,她的母亲,得多么的脑残加神经不正常,才会和那个男人走到一起啊。
当年的爱,必然是真的。不然,以法兰西人的个行,会让那个女人生出孩子来吗?
生孩子,有家庭,这就是对爱的体现。
以自由浪漫为贵的法兰西人来说……这就是真爱的体现。
可是……法芙尔毕竟是在自己出生后,才知道的父亲。
在她懂事后,她的父亲,已经由那个曾被她母亲所爱的男人,变成了一个颓废、无能、窝囊、怨怼、粗暴、自己本身不幸并渴望把这不幸带给别人的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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