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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可以犯错，但不能当一个傻子。

        “山本龙一先生……”刘郁把脸沉下来了：“你要知道，这种话，是说服不了我的。”

        山本龙一：“……”

        刘郁收了脸，微微一笑，道：“我是一个练功夫的，虽然在你们这些玩钱的人脑里，我怕是一介匹夫。不过，我得告诉你，武功修为，到了我的这个地步，说慌，是没用的，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可以感觉到。所以，你有自信的话，就说吧，看看是不是可以骗过我。但你只有三次机会，三句话里，如果你无法说出一个让我接受的理由，对不起，你哪来回哪去。虽然三联集团势力很大，你们还有你们的企业私军，可却也不在我刘郁的眼里！嗯，你懂么？”

        山本龙一桌台下，把拳头捏得那叫一个紧。

        紧紧紧，紧得汗水都流出来，整个掌心，都湿了。

        好一会儿，他道：“好，我说，司奋仁……其实，不是真正的人类。”

        刘郁扬起下巴。

        山本龙一道：“他是克隆人！”

        然后，山本龙一道：“你一定不信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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