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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
三年游故地,多少,还是有些感触的。看了看头上的这青色漆的康乐中心,刘郁笑了。他迈步,就往里进,门口,那接待小姐看了来人,当下道:“喂,这位先生,请……等等……”
她本来说得好好的,可是当刘郁从外面进来,她不由怔了一下。
因为刘郁不是一般人,他不是那西装毕挺的先生,也不是一身的休闲服的少年,而是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少年。这人,个子不说,在脖子上,还有一只短小的笛子,这笛子,是华顶教给刘郁的,理由是可以用音乐来淘养情操。虽然刘布雷觉得很扯蛋,但师命大如山,他到底还是养成了时不时的,看到好风景,就吹上一小段的兴趣。
一个挂一只短笛的少年道士……这也太少见了。
刘郁却很从容,他这样子,引起的回头率一向高,这三年来,若再不习惯,他早脱下这身袍子了,之所以不脱,一来是习惯,二来是喜欢。这袍子,宽而肥大,练功也好,干什么也罢,都很方便,你让刘郁刘布雷现在和那些普通人一样,穿得紧巴巴的,他反而受不了。
不说别的,就说西装,感觉上,那东西,就和一布套子一样勒束人,哪有华夏的袍服舒服。现在这年头,华夏几无自己的袍服文化可言了,就连清装马褂,都改叫唐装了,所以刘郁实是不想脱这道袍,就这么一直穿着,万年不换。
“这里老板,还是张宁吧!”刘郁上来就直问。
那小姐愣呆呆的道:“哦……是……是……”
“她是不是还在那个办公室?我是说二楼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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