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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勤点头:“我家和他家是仇人,你们别这么看我,就他妈跟演电影似的,我家一直被他家压着,高三的时候更是被算计了,我爸一蹶不振,就我妈一人顾着家里的公司,哪里是对手,刘新奎更是扬言如果我加入经院,就要把我家搞死,因为他知道我高中的时候踢得很厉害,所以招新的时候我一直不去,你们邀请我也不愿意。”
这种桥段让方洛很无奈,但是它就是发生在邓勤的身上。
“后来得知你们把刘新奎给打了,依他的性格肯定会报复的,但是好久过去了,却没有,而且之前他家开的公司一直跟我妈经营的公司纠缠,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变得安静了。”邓勤看向方洛,又说,“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的关系,连进了赵维德的地方还能安全地出来,而刘新奎却要蹲着,这样的背景,吓到刘新奎了,而且我是忍够了,你们能打他,为什么我就不能在球场上打败他。”
“他家不为难你家了?”
方洛问。
邓勤点头,“不见不为难,好像还有合作的趋势。”
方洛默然,看来石之水跟上海的两个故友打交道后,两个故友过问的面似乎太广了,引起了连锁反应。
不过这种反应方洛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如果可以震慑一下为非作歹或者压榨欺凌的黑暗面,方洛乐享其成。
“家里的事情大人们自会处理,上了大学,该享受的享受,该奋斗的奋斗,家里也希望你能为自己奔出一条前程光明之路,束缚太多,忌讳太多,太没意思了。”
杨维难得一次说了一番连方洛都觉得十分有哲理的话。
邓勤点点头,呵呵笑了一下,和平日里时常摆出的阴沉完全不一样,十分阳光,方洛心说这或许应该是他的本来面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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