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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舍里面,一个看上去比实际四十四岁的年龄要苍老很多的中年妇女呆呆的望着焦家大院方向,望着那片天空,就连手中的面盆摔在了地上也毫无反应。
她本来准备和面蒸馒头,但是刚刚装了面粉的面盆摔在了地上,面粉洒了一地,看上去像是一地白霜。
中年妇女的丈夫在屋子里面听到了声音,快步走了出来,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不心疼地上的面粉。而是焦急万分的问自己的妻子:“焦。没砸着脚吧?”
中年妇女扭头看看自己的丈夫。忽然间抱住丈夫,嚎啕大哭,直接把自己的丈夫哭蒙了。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似乎是想耍把十六年来的委屈一次性的全部哭出来。十六年了,她一直都在这个地方,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从来不曾离开过家门太远的地方,就是为了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大哥,你看到了吗?你看到静翡的潜质了吗?就算是你当年,也没有引动天地异象啊!”
中年妇女的丈夫怀抱着自己十六年如一日,安分守己不大喜不过悲的妻子,满脑子里全是问号,不明白妻子说的这些都是什么,什么潜质?什么天地异象?
无意中扫视到了天空之中若隐若现的红色气流,这个汉子的心里暗自琢磨着:“听说焦家的大小姐回来了,这是焦家在放烟花?怎么烟花连个声音都没有?”
同一时间,在焦家后院一个别院之中。三个并排坐在走廊里面的中年男子泪流满面。
他们中有一个是残疾人,坐在轮椅上,双膝之下的小腿看上去明显变了形,枯瘦如柴,缩在裤管里面就像是两根笔直的木棒;另外两个,人面如菜色,明显像是身体欠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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