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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袁文愁身形倏然暴退,发髻被猛烈的气波生生震得迸裂飞散开来,一头黑发当空乱舞,咝咝声中若要撕裂虚空。
方辰也是只觉得掌下仿佛有万吨级当量核弹爆开,一股蓄势到了极点的气浪骤然冲破了天穹,遥遥地刺中脸颊竟好像刀子似的,几乎可以闻到脸颊被撕裂的血腥气息。
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压下了几乎要涌到心口的腥甜之意,方辰哂然一笑:“袁前辈莫不就是靠着一点打铁的工夫想要来取方某性命?若是如此的话,方辰只能说前辈所想还是太过天真了!”
打铁的工夫?
袁文愁面皮一抖,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焰从心底生出,让得他须发贲张,身躯颤动:“好狂妄的小子!你竟敢如此辱我!?”
方辰心念转动,半眯的眸子之中闪现出了一线精芒,精芒隐没,他哈哈大笑道:“难道不是么?袁先生真言秘术对方某无效,如今这界空之道精修之下,也不过就是这般战力。说上一声‘打铁的工夫’,方某倒还觉得是太过抬举了。”
观战的夕青儿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她心思不蠢,只是平常受尽了族人的维护才显得在压力下太过无措罢了。
与方辰接触的时间不算很长,可是那一幕幕经历无不告诉她,这家伙绝对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的无耻和奸诈,统统被掩盖在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容之下,待得掀开时,往往就是敌对者被吞噬得干干净净的时候。
这家伙,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流露出这般狂妄的神情?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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