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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牙进了屋后对二姑一咧嘴,笑了笑:“二娘,我是程亚达,以前村东头老程家的,都叫我大牙,总和来亮在一起的,还认识我不?”
二姑看了看大牙,拍着大牙后背说:“唉,真是大牙,你呀,变俊多了,唉,我们都老了,你们都长大了。”
二姑又回头看了看柳叶,看了半天,有点疑惑地说:“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我赶忙给二姑介绍,告诉二姑,柳叶是我的朋友,是个作家,来农村体验一下这里的生活。
二姑也没有多问,给我们倒了一杯水,又从炕里的柜底下抽出一个笸箩,里面有农村自己炒的瓜子,让我们吃。我们一阵道谢,让二姑也别忙活了,坐下来唠会嗑。
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坐在炕头上这一唠就唠得停不下来.
一真没有见到二姑夫,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二姑夫在村里的砖厂开推土机,挖土。六十多岁了,身子骨一直很硬朗,平时农忙时上地干活,闲时就到村里的砖厂干点活,二姑家现在的生活在这村子里过得还不错。可是二姑说着说着,欲言又止,就不接着说了。
我们聊在兴头上,一见这个,就知道可能有什么困难,就追问二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有什么困难吗?
二姑叹了口气,告诉我,这事要说也不是啥大事,可是也说不明白是咋的啦,我二姑夫几个月前突然就说脑袋疼,二姑寻思备不住是感冒啥的,也没理会,不成想前几天又突然从砖厂的坑边掉了下去,摔的够呛,去卫生所挂滴流去了。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就问二姑,去没去过医院检查。
二姑告诉我们,检查了,啥病没有,就是他自己老说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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