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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人，就该有聪明的选择。

        夕阳西沉，夜色渐上，把独自伫立的小飞哥包围住，他忽地伸手，拿起那坛酒，拍开坛盖，扬起脖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然后把酒坛往地下一摔，砸个破碎，大踏步向前而去——他走的方向，正是陈客离开的方向。

        突然，他看见前面陈客正骑在马上，一动不动，似乎正在等他一样。

        小飞哥略一迟疑，还是走了过去。

        陈客露出一抹笑容，没想到如此轻易地，这粒种子便开始生根发芽。真不知烟雨阁那边怎么想的，竟会莫名地将小飞哥踢出帮会。不过关于此事，陈客并不想向对方咨询探问，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未来才是关键。

        “从来不骑马？”

        看见小飞哥不疾不徐地跟在马后，陈客不禁好奇一问。

        “从来不骑。”

        小飞哥的回答很干脆。

        陈客有笑了，他忽地想起马里千，其以前为了修炼轻功，有马不骑，只撵在马屁股后面，人称“马疯子”。

        时过境迁，贵为战天副帮主的他，现在想必不会再做那些貌似疯狂的事情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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