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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到她们这样谈论方茹后，蒋雪怡想到了近期方茹的生活状况，心里有些不好受。

        可自己终究也没敢去替方茹争辩些什么。

        一来，她们的每言每句本就是事实，二来，自己也没那个胆量去打断她们对方茹的批判。

        不远处，蒋雪怡看到了苑冰清的身影。

        此时的她，和往常一样，衣着优雅，妆容精致。苑冰清的对面，许扬正神采奕奕的和她说着什么，眼神里满是深情爱意。

        其实在今天宫墨寒说出了昨天公司生的事情时，蒋雪怡就联想到了之前方茹说出的那些话以及之后苑冰清所对她的报复，她有预感泄露公司这事多半与苑冰清有关。

        感觉着苑冰清的视线正在往自己这边看过来，蒋雪怡便赶紧低下头，默默地随着人流离开了会议厅。

        另一边，一回到办公室后，宫墨寒就得到了最新消息。

        果然，和自己预料之中一样，天盛集团这次出自己公司方案的负责人就是他们的那位神秘的副总。

        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宫墨寒脸上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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