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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墨寒的余光瞥见顾晚的动作，冷哼一声，继续看文件。

        顾晚也没有什么反应，过了良久良久，到底还是宫墨寒先憋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顾晚，“清醒过来了？”

        “恩。”顾晚点头，用鼻音回应宫墨寒。

        “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吗？”宫墨寒想到顾晚喝醉酒的那种跳脱的模样，心中觉得便觉得好玩，然而面上依旧是十分严肃样子。

        “不知道。”顾晚就算不知道，回答也回答的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样的态度让宫墨寒梗了一下，不自觉的抬头看了顾晚一眼，“你不知道，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宫墨寒的声音冷冽中有些戏谑的感觉，听不出来到底是玩笑，还是动气的意思。

        “不用。”

        现在的顾晚似乎处于一种无所谓的感觉，和宫墨寒说话也多了那么一丝硬气，这大概都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生的改变。

        “恩？”宫墨寒何其敏锐，怎么会不明白顾晚的变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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