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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这并不能看出长宁的医术有多高明,只是风寒药是很简单的药方子,他们因此也就没有多尝试。
方子并没错,外面的大夫都是这么熬的。
自是或许正是因为这方子简单,因此他们便没有再刻意钻研。
没成想,加一位寻常的党参,药性竟然强了这么多倍。
这样想来,倒是他们太过拘泥形势了。
长宁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看出了方启的心思,转头朝傅叶道“先备几口大锅。”
方启方才已经说了,这药是给军中将士们熬的。
“裴小姐。”
方启上前一步“方才是老朽狂妄了。”
他行医近四十载,这还是头一次发现小小的方子不过加一位党参,药效竟如此不通。而长宁如此小小的年纪,竟然就能跳出拘泥,着实不容易。
“许多方子传下来或许是有效的,只是我们为人医者,若是能时时钻研或许就能得到许多意外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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