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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旻走上前来,立在沙盘前,看了一眼通天河迟疑道“早先是还有一座通天桥的,只可惜叛军过河以后便差人将这桥炸毁了,若是还想过河,只怕有些困难了。”
通天河蜿蜒不绝,河上有两道极为宽阔的大桥,寻常那两坐桥就是连接北地与邵阳的要地。沈玄裔会差人将桥炸毁在傅殊看来有利有弊。
利则是沈玄裔心中冯大海手中只有十万人,突厥就算再能给他帮助也不会将士兵借给他。若是不将桥毁了,只怕大宁的人便会很快便将他打下。
弊则是将桥毁了,他虽然暂时安全了,但却更加被动了。毕竟通天桥毁了,北地冰天雪地极少产粮,每年冯家军的军需甚至与傅家军相差无几。眼下断了桥,别说军需了,他们就是想差人乔装过来买粮食也是极困难的事。也因此,沈玄裔现在更加受制于突厥了。
毕竟突厥习惯在寒冬里面生活,是以他们的食物来源相对稳定。
“张守备今日回去寻几个熟悉路况的人送到军中吧。”傅殊拿出一枚旗帜落在沙盘之上,淡淡道。
“是。”
张旻恭敬道“不知王爷可还有别的吩咐。”
傅殊看了张旻一眼“本帅麾下有士兵发热,便先将染病的士兵送进邵阳关,劳张守备多多费心。”
“是。”
虽然傅殊没有完全采纳众人的意见,众人闻言还是并非不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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