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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并非不可能,可沈玄裔现在除了一身皇室血脉什么都没有了。傅殊将他贬为庶人,又将他这么多年笼络的朝臣一网打尽。他要想在这种情况下说明突厥冒着风险,只怕要舍弃不少了。
“就算真能成事,让沈玄裔当了这个皇帝只怕这江山也要硬生生被他分出一半送给突厥。”裴子业蹙着眉,颇有些不赞同。
长宁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淡淡道“他成不了事。”
宗朝渊闻言也不说话,只一双温柔的瞳孔放在她身上,似是再等她接着讲。
就连裴子业不知道为何长宁会如此笃定。
长宁失笑摇头“大宁有宗将军与摄政王守护,就算再加那十万冯家军只怕也无法撼动大宁分毫。”
宗朝渊静坐着,心中细细品味方才长宁说着话时脸上一闪而过的信任,他知道那不是对他的。
其实还有一点她一直没有说,便是关于沈玄裔的。即使是鬼道亲自出手,她心中还是有种奇妙的感觉,她甚至认为沈玄裔之所以能被鬼道带走,其中傅殊是默许了的。
虽然她知道鬼道术法高强,连已臻化境的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并非修过法术的傅殊了。
可她还是固执的认为这其中傅殊至少是心中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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