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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那副表情她太熟悉了,若是从前还担心她能梦到前世的事是否有什么问题,但今日看了师父,她心中也略微有底了。
“咳,许是傅殊那小子第一次用那禁术有些许纰漏,不碍事,为师这里有串定心珠,你拿着以后随身佩戴便没事了。”东阳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自在,从袖中取出一串褐色手串。
长宁接过定心珠,在手中细细摩挲了片刻后果然发现神思越发清明了。
再看向东阳时便多了一分似笑非笑“那徒儿便多谢师父了,还未知师父今日急急找徒儿有何事。”
提到正事,东阳的神情便严肃起来“上京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吧,鬼道失踪,沈玄裔被拿下的事情。”
“知道。”
长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后又想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了东阳一番“师父身上的伤,莫不是那鬼道所为?”
“正是,那鬼小子好不尊老,为师若不是上了年纪,只怕便不会轻易放过他。”话虽如此,东阳还是难掩尴尬道“本来确实抓住了那鬼道,但后来竟被他逃了”
东阳声音越来越小,连带着视线也垂了下来。
长宁深知自家师父的德行,没好气道“然后呢,又出了何事?”
“那鬼小子将沈玄裔劫走了”
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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