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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以为三叔少年老成,没曾想竟然还有这一面——裴子业一手杵在石桌上,额头被按出一片红色,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酒壶。
“三叔极少有如此形状,将军见笑了。”长宁看了一眼三叔,好笑道。
宗朝渊闻言也笑了,黑瞳中隐约可见流动的光泽“不碍事。”
“对了,宗将军应是许久没有回过边南了吧?”长宁放下碗筷,状似无意道。
据她了解宗朝渊确实已经许久没有回过边南了,唯一一次她知道的可能还是上次为了救她去边南取南生花那一次。仔细算下来已经快一年了这样长的时间确实有些奇怪。
宗朝渊静静的垂下眸子,不知是在思衬些什么。
夜风凉爽,从院中穿过带出一阵呼呼声。
“是有些日子没有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长宁的错觉,她后来也想起过宗朝渊说着话时面上的表情,但却还是没想明白。
那种淡漠中带着浅浅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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