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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咳咳”宁文帝知道沈玄裔是最像他的,但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落得如此下场。他确实天性冷淡,亲缘单薄。
不管是从前的二、四皇子、面前的老五还是尚在圈禁的老三,哪怕是傅殊,他都未曾用过真心。
不,或许对殊儿是有真心的。
只是
宁文帝苦笑一声,只是那点子微薄的真心比起权利来差远了。
即使到了方才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他脑中想着的依然是傅殊若是知道了会如何,会反吗?会救吗?
不知不觉,宁文帝想起了他与傅殊最后一次谈话。
便是在这无极殿,他说他必须要拉拢他。他说,真心哪有权利重要?
“殿下!”章义挥手将方才来传信的小太监挥开,大步上前焦急道。
沈玄裔听出章义话中的不安,转过头“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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