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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用力,宁文帝的身子便渐渐离开的龙榻。
“说!玉玺在哪。”沈玄裔眼中的杀意明显,事到如今他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大掌收紧,宁文帝脑中缺氧却还是嗤笑一声“想,想要玉玺,做梦!”
“陛下,陛下!”徐福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目呲欲裂喊道。
因着今日朝上宁文帝吐血昏迷,上京大半的官员今日都是留宿在宫中的。宁文帝的病情到了今日这一步,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因此整个上京城便比往日格外静谧了几分。
定安王府,无名居中。
“王爷。”傅叶一声戎装,银色的铠甲在月光的折射下发出一阵冰冷的光芒。
傅殊自从回了上京便极少再着戎装了,即使今日也不例外,仍旧一身天青色华服。眉眼淡漠,五官昳丽。若是忽略傅殊手中已出鞘,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发出一阵低鸣的佩剑,倒真是俊美的大家公子。
堂中没有掌灯,月光透过窗椽洒到剑身上,越发衬得傅殊眉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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