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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着傅殊有私情也有公事,更何况眼下突厥与燕国局势未明,这个档口不能与傅殊离了心。
傅殊站起身,定定看了宁文帝一眼便转身笑道“多谢陛下为殊解惑。”
宁文帝说的不错,他恨,可他却无法为了私仇而不顾江山大局。那么便在不影响大宁的基础上,讨回一些利息吧。
出了御书房大门,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傅殊站在九重台阶之上向下望去。
台阶之下越来越黑,饶是傅殊目力惊人还是无法看清最下面,更像是无边深渊。
傅殊唇畔含着冷笑,一步一步朝最暗的地方走去。
傅殊离开后,徐福这才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跪在地上“奴才徐福,向陛下请罪。”
宁文帝冷笑一声“起来吧。”
“是。”徐福站起身端起手中参汤道“陛下喝一口吧。”
“喝喝喝,一辈子都在喝,朕现在都快死了还要喝,拿下去。”宁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事情到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知道了了,不管他喝什么都没用了。
时辰到了,该死的还得要死,皇帝又如何,总归还是逃不出这个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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