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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宁文帝是真的想过秉公处置,不然也不会那么逼左锋将傅殊罪名坐实,更加不会让徐福当众念出那封奏报。
可一直到退朝,宁文帝都迟迟没有说出如何处置傅殊,这便让裴子文笃定宁文帝对傅殊其实还是有一丝不忍的。只是这才半日功夫,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反转呢?
莫非真是傅殊派人送进去的那封信笺惹了祸?可也不该啊,这个时候上信笺难道不是求情的吗,怎么宁文帝竟然如此勃然大怒。
裴正清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沉吟道“想不到五皇子竟然如此急于出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顿了顿,裴正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宋擎呢?”
宋擎这个人,大喇喇的办寿宴,寿宴上出事然后宋擎也随即消失。
当初还以为宋擎是被刺客抓走了,可现在越想越不对,裴正清开口道。
“一直没有消息。”裴子文看了一眼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静安候府出事以后,风四海便请旨将静安候府围了起来,若不是顾忌着宋倾城与谢家还有门亲事,只怕宁文帝早早便将静安候府一家老小下狱了。
这也是第一次宁文帝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当初给谢祁弈与宋倾城赐婚就是看宋擎是个明白人,想借着已经败落的宋家平衡谢家的势力。
可这才赐婚没多久,宋擎就给他来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他心气不平。
裴正清闭着眼微微沉思,如老僧入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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