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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大人的手也伸的这么长了。”傅殊抬眸看了沈玄裔眼一眼,目露嘲讽道。
傅家军是他的军队,自他接手起到现在还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严奋城绝不是第一个。
严奋城的奏折好巧不巧偏偏送到了裴子书手中,难道还无法说明沈玄裔在傅家军中有探子吗?
他确实私自出了兵,沈玄裔强自忍耐了半年,这才终于忍不住将奏报拿了出来。
真是有趣。
傅殊想着,嗤笑一声。
裴子书闻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抬着微微颤抖的手直指傅殊“摄政王可知若无兵部调令私自出兵乃是死罪?你还一直隐瞒了足足大半年!陛下!您可看到了吧,摄政王不光私自出兵还对臣口出恶言!其心可诛呐。”
裴子文蹙这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裴大人慎言!摄政王该如何处置自有陛下决断。”
言下之意便是轮不到你在这里上眼药。
裴子文从前从不认为二弟有何不妥,纵使二弟的为官之道与他有诸多背驰,但他还是没有用最坏的心思来揣度过二弟。
可自从宁儿告诉他前世发生的事以后,他对裴子书便再无半点情谊可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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