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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当初裴子书库房失窃一事闹到荣青堂的时候,连他当时都觉得裴子书对宁儿的怀疑毫无根据,想不到竟是真的。
“女儿从前便与父亲你说过裴子书的钱不干净,若非女儿将他的钱带走,他现在指不定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呢。”长宁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道。
那里的钱起码是裴子书大半生的积蓄,毕竟是个吏部侍郎,掌管朝廷的人员调动,这些钱的来路用脚趾头想也不会干净,打扮都是卖官的钱。
想必前世这些钱,在沈玄裔登基乃至裴青衣为后的事上都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听长宁提起这事,裴子文愣了愣,好像还真有这回事。
裴正清闻言“拿了便拿了吧,在丫头手中比在裴子书手中好多了。”他现在也看开了,对付裴子书这种小人,君子做派显然是用处不大的。倒不如长宁这种,荤素不忌的手段才可以。
“那当初买粮的钱?”裴子业笑问,他若是没猜错的话,当日去买粮的钱还真是裴子书出的。
长宁闻言弯起嘴角点了点头“正是。”
“甚好,甚好。”
“好了,今日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裴正清看了一眼长宁,本来还想着留膳的。但转念一想,后日便要离开了,孙女定还有许多事没做,也就不耽搁年轻人了。
“是。”三人同时起身行礼,这才退了出去。
裴正清看着长宁快要转过影壁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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