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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见父亲应承下来,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旁人早已布好的局,而她不知幕后之人,只能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母亲与三婶那边要尤其小心,裴青衣身旁的挽秋曾与我苑中的杏月勾结,给母亲与三婶下了药。”
“你说什么?”这下别说裴子文了,就是裴子业、裴正清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宁看了一眼三位长辈,还是有些不放心“放心吧,我已经配了药。好在毒性不深,已经无碍了。”
“她真的如此狠心,我裴家有何处对不住二房?”裴子文忍不住勃然大怒道,他从前也是将裴青衣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怎就非要下此毒手呢?
“对他们来说,父亲、我、母亲都是阻碍他们的绊脚石,倒也不足为奇。只是我走以后,府中不要再进生人了。”长宁淡淡道。
“好,明日再请母亲好好查一查这后院,若有人还不干净,不用留情了直接赶出去。”裴子文看着长宁定定道。
裴老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院子里吃斋念佛,往日也极少有见小辈的意思。但眼下府中秦氏、刘氏都有孕了,长宁也要去夜国,便只有老夫人一个女眷能站出来主事了。
他往日是最是心善的一个人,这府中大多都是家生子一代一代都在裴家。有时他抓住别人的错处也碍于情分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那是再好不过了,眼下这个情况,宁愿紧着人用也万万不能再出丝毫闪失了。”
长宁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闻言却突然侧过头对着裴子业道“三叔,沈玄裔这些日子可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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