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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文蹙着眉,沉吟片刻开口“宁儿你的意思是沈玄裔会登基?”
裴正清闻言微微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纵使长宁说那只是前世的事,可就现在这状况来说,沈玄裔依然是皇位最大的候选人。
“不能让他登基。”裴子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字一句道。
他对长宁方才说的话自然是无条件信服,甚至比裴正清还要相信长宁。原因无他,只因当初宋烨初初入朝的时候,长宁当时便曾对他说过宋烨是裴家的贵人。
况且那一次长宁如此坚决的,甚至不惜让他通路子也要将宋烨送去雍州,若不是重生一世她是决计无法提前得知雍州的情况的。
事后他也曾细细揣摩过,可也不敢往重生如此玄妙的事情上想,除了认为侄女天生比旁人聪慧,对朝政也有着异乎寻常的嗅觉之外别无其他解释。
可他也知道,这样的解释用一次可以,第二次呢?
邛州的事难道不是第二次吗?
他是裴家最理智的人,方才听长宁将前世的事娓娓道来,他便动了杀心。这杀心不光是对沈玄裔,还有裴子书一家。
沈氏前世就对不住裴家,裴家苦守着忠心结果满门被诛,只剩个吃里扒外的裴子业——怎能不让他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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