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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文帝看了一眼还老老实实呆在人群中的裴子文、裴子业二人,这才满意地点头。
风四海却不敢轻易点头,只思衬道“后来下官才得知,郡主带着四位小姐一同去了静安候府的西园,并且在西园也遭遇了袭击。”
“既如此,那郡主便没有嫌疑了。”沈玄裔微不可见地看了傅殊一眼道。
风四海垮了脸,看了宁文帝一眼还是硬着头皮道“非是郡主没了嫌疑,只是嫌疑小了几分罢了。”毕竟长宁五人没有真正死在西苑,或许只是凶手的苦肉计呢?
傅殊闻言,唇畔一直挂着的笑意兀地消失,面无表情道“大人这意思,若郡主死了便才算没了嫌疑了是吗?”
风四海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请王爷恕罪,下官也是据实已告。”他确实是实话实说,听雨轩的人没剩几个活下来。在这事之前只有长宁五人离开,虽然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也遭遇了袭击,可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更何况他事后也曾去过西苑,哪里有什么无影阵。
傅殊冷笑一声,死了才能洗清嫌疑,长宁若是死了,嫌疑是没了,谁来赔他个媳妇儿?
正想开口却听斜地里传来一道疑惑“本王的王妃也从听雨轩中幸存下来,依着风大人的意思,本王的王妃岂不是也有嫌疑?”
定安王傅战平素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很少在朝堂之上开口,除非宁文帝点到他。今日这番话别说风四海了,就是宁文帝也忍不住深思起来。
傅战肯当众出面为裴家那丫头说话,莫非是很看好她?
到底不是亲爹,连给儿子选媳妇儿的眼光也实在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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