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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往外倒,又不是不知道小姐与世子的婚事,还在瞎搅合。
这话若是别人说的,那她还能跟着理论几句。可杏儿是小姐的贴身侍女,连她都这么说,外人听到了要怎么想?
长宁倒是无所谓,点了点头,顺着谢七的目光看过去——衣柜中的衣裳都是她日常喜欢的样式颜色,便随意指了指离得最近那件“就这件吧。”
谢七闻言便上前取过衣裳,伺候长宁更衣。
今日长宁是去治丧的,一袭银色罗裙倒是极为合适。
“走吧。”长宁看了一眼铜镜,起身道。
主仆三人刚走过小门,便见白晋生形色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郡主怎么起来了?”
长宁无奈道“今日我要去左府一趟。”她也知道这些天她昏迷一直是白太医在给她医治。
“哦,那郡主一路小心些。”听到是要去左府,白晋生也没有拦。毕竟左府的事儿他是知道的,自然明白长宁不是去玩的。
闻言长宁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白晋生“多谢白太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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