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否将宁丫头接回裴府养伤?”沉吟片刻,裴正清迟疑道。
不怪他多想,宗家那小子模样好看上去也温和有礼,可他见过这么多人了,哪能看不出那小子实际上却是最冷情的人。这样的人去给他孙女求药,若是从前他自然没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眼下宁丫头与傅殊已经定亲了,这便不得不避嫌了。
傅叶闻言,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裴大人不用介怀,宗将军是世子的师兄,是自幼便一起长大的,没事,且郡主身体虚弱,在南生花没回来之前不能贸然移动郡主。”
若不是长宁身体虚弱,白晋生那老小子一再强调不许贸然碰长宁。黄康那小子算什么,他抗也要把长宁抗到王府。
裴正清也注意到傅叶的态度,但闻言还是松了口气,也罢,既然是傅殊的意思那便就如此吧。
他自己的孙女自然是心疼得紧,哪里舍得折腾她。
“既然如此,老夫明白了,多谢世子据实已告。”提起正事,裴正清神情肃穆。他已经辞官,按理说朝堂的事早就与他无关了。
可老三刚刚入仕便出了这种大事,要知历朝历代皇帝登基便有老臣新臣的说法。
老臣之中除了肱股之臣是不会得到新皇的重用的,新臣便是由新皇提拔的心腹之臣。老三初初入朝便遇到这种一不留神便会改朝换代的大事,让他也跟着担心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