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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宁文帝破格敕封傅殊为摄政王的消息传出朝野震惊。
最淡定的莫过傅、裴两家,定安王府早在头一夜便得知了宁文帝的旨意,此刻自然毫无讶色,非但没有与有荣焉,反而紧闭门户。
定安王傅战更是称病,谢绝了一群上赶着来打探消息的人家。
裴家在这事上的态度与定安王府竟是出奇的一致,裴正清以身体孱弱为由,直接关了裴府中门。裴子文、裴子业上下朝也都是从后门出入。
裴家现在长宁未归,傅殊又是裴家的孙女婿,正是避嫌的时候,哪能如常人一般上赶着上去凑热闹呢。
敕封当日的朝堂可真是热闹,三、五皇子也知道宁文帝病重这档口,谁能拿到摄政之权谁便能离皇位更近。
他们两边争的热闹,没想到竟然白白便宜了傅殊。
沈玄裔还好,他惯来不会轻易得罪人,尤其是傅殊。
今日朝堂便成了三皇子沈玄珩一个人的天下,沈玄珩身穿全套皇子朝服,更是把宁文帝前年赐给他的黄腰带也带上了,一步三叩首的上了朝,看着龙椅之下多设了一方案台便心中窝火——那是摄政王的位置。
见傅殊还未至,便也愿意耐着性子等上一等。
半柱香后。
“摄政王到!”徐福尖细的嗓音在上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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