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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眼中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手臂微抬“将军,傅殊呢?”
“我先帮你止血,师弟他进宫了。”
宗朝渊黑瞳定定的看着长宁,从她的角度竟能看清宗朝渊瞳孔中的倒影。
“不用了,将药给我就好,多谢将军。”长宁水眸一暗,垂首道。
宗朝渊见状苦笑一声,将药放在软垫旁长宁触手可及的地方后退开。
长宁接过药膏,闻到丝丝沁人心脾的味道——这是她做的改进后的愈容散。
当初师姐伤在脸处也是用愈容散治好的。
拨开盖子,长宁腾出未受伤的一边手将药膏抹在伤处,血渐渐止了。
手臂上的伤好处理,可腰部的伤当着宗朝渊的面又是在狭小的马车中实在不好处理。
宗朝渊似是明了长宁心中所想,主动转过身子背朝长宁。
长宁深深看了一眼宗朝渊的背影,低声道“多谢。”
不知为何,她每每与宗朝渊相处总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复杂,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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