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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敛眉,黑瞳中闪过一丝异色,正色道“从何时起的事?为何没有禀报?”
徐福弓着身子,目光看向紧闭的御书房,轻声开口“原以为只是染了些许风寒,最近事多,陛下也不许奴才传御医,谁曾想竟越拖越不好了。”
长宁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想来宁文帝现在更不敢声张,最近突厥细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龙体有恙的消息传出去怕是更会动摇已经隐隐不稳的国祚了。
傅殊沉声“知道了,开门。”
他当然明白宁文帝的想法,可是事已至此若是一切都是突厥的阴谋,那这病就不能再拖了。
徐福看了一眼长宁,朝立在远处一直垂着头的小文子喊道“世子到了,快去开门。”
“是。”小文子高声应了声,上前推开御书房的大门。
“吱”——门被推开,宁文帝忍住喉间的痒意抬头看了过来,待看到与傅殊并肩而立的长宁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厌恶。
“殊儿,快来。”
长宁与傅殊一道踏入御书房,傅殊抬手挥了挥,御书房的大门便在二人身后缓缓合上。
“陛下为何不早点传太医。”长宁看了一眼宁文帝的气色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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