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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裴正清声音洪亮,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才是颐养天年啊,不用再顾忌朝堂错综复杂的关系,等小辈闲时一同喝酒,还有孙女婿陪着喝酒,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裴子文对傅殊的感觉复杂许多,若是单纯站在女儿的立场上,抛开身份,傅殊的为人确实够格当他的女婿。
可毕竟是定安王府的世子,哪能这一辈子就娶一人。他虽固执,可在感情上便是认准一人便终身不再纳妾,所以他对二弟最大的不满就在于二弟的妾室。
傅殊是定安王府的世子,来日是要继承王府的。凭心而论,这大宁的王爷还没有一个是只有王妃的,就是定安王府傅战也是有两名侍妾的。
这么想着,裴子文这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便等不及道“宁儿,为父记得观澜苑有些花茶,你去取一些来给你祖父、三叔醒醒酒。”
父亲这一顿饭吃得郁郁,长宁自是看在眼中,要醒酒哪里非得用她做的花茶?这往观澜苑一来一回少不得要花费不少时间。
见父亲有意支开她,沉默片刻便起身离开。
裴家男子对傅殊都很喜欢,可唯有父亲对傅殊总有心结。
“小姐,回去了吗?”谢七与杏月见长宁出来,迎上去给长宁套了件披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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