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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却握住长宁的手,黑暗中似有一抹银光滑过,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好了,快出宫吧,明日早点进来,顺道去看看我母亲。”
“好,那为夫就走了。”傅殊眼神复杂,他自然明白媳妇儿的意思。
长宁不犹豫,与傅殊道别后便绕出假山往隆恩殿方向走去。
手中有坚硬的东西咯着手——那是傅殊方才塞给她的匕首,从方才起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实在太静了,天地之中除了她与傅殊细细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再加上傅殊的提示,以及趁机塞给她的匕首,让她断定附近必定有高手,虽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可那些人一直在隆恩殿外显然是冲着隆恩殿来了。
宁文帝进殿之前还没有异常,莫非这些人是刚来不久?
长宁面沉如水,到底是为什么呢?今夜本是新年宫宴,皇后骤然殡天,那人是冲着宫宴来的还是冲着皇后来的?
不管那人为何而来,今夜想必也不会太平。方才长宁对傅殊特意提及母亲,是知道有了御书房那一遭,只怕母亲现在也在进宫的路上。母亲身体柔弱又怀着身孕,若是遇到危险,只怕她无法原谅自己。
握着手中尚有余温的匕首,长宁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沉寂下来。
只盼傅殊千万要来得及
再回到隆恩殿时,殿中已没有多少人了,殿中除了宁文帝与柳、贤二妃外便只有沈非鱼在场。其余妃嫔全跪在殿外为皇后哭灵。
如此冬日夜里,殿外还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声,若是换个胆小的只怕会吓得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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