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傅殊的马车停在裴府门前,赶车的傅叶一见长宁便喊道“郡主,这里!”
说罢还怕长宁看不见似的挥了挥手。
长宁还没反应,花枝倒先啐了一口“他还怕别人看不见吗,那么大的马车。”
傅叶见长宁走近,忙不迭跳下马车替长宁撩开帘布“郡主快上去吧,天气冷。”
这时,从马车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长宁目光微微放松,将手搭在傅殊手上,傅殊手中使劲便将长宁带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长宁才解下披风“不知阿瑶眼下在哪?”
皇后死了,阿瑶的处境就十分危险。
傅殊看了长宁一眼,才不紧不慢道“阿瑶没事,老东西知道分寸。”皇后母族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严格说来这其中还有他几分功劳,若不是彻查三、五两位皇子时顺带牵扯出了前右相的事,他也不敢相信皇后竟然会是突厥细作。
长宁唔了一声。
马车里暖洋洋的,座位上都加了垫子,再加上傅叶车赶得好,一路也未见颠簸。长宁得知阿瑶没事,一颗心便放下大半,此刻靠在垫子上便觉得昏昏沉沉。
长宁歪着头,大半乌发垂下,遮住半边芙蓉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