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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这才站起身子,抬头。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宁文帝,现在看来宁文帝倒是苍老得紧,分明与定安王差不多大的年纪,可宁文帝两鬓早已斑白,一双老眼也布满浑浊。
就是这个人。
长宁眸中极快地滑过一丝杀意,她入宫前提前备好了药,此刻她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宁文帝无声无息地死去。
宁文帝敏锐地皱起眉,不悦道“方才朕才听太傅说起,邛州之事是你献的计?”这裴家丫头的眼神看得他极不舒服。
长宁这才注意到宋烨便站在案下,冲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收回视线,放缓心跳,长宁恭敬回道“回陛下,正是。”
“既然如此,邛州之事你应居首功,为何不向朕禀报?”宁文帝目露狐疑。
长宁唇畔泛起一抹轻笑“裴家家规便有为国分忧这一条,臣女所为正是全了家规。”
闻言,宁文帝嗤笑一声“或许裴家真有这条家规,可你,却不是为此。”长宁这丫头他虽然看不透,但也明白这丫头绝非寻常之辈,光是当初说动裴正清献粮便可以微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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